《情书》中由回忆构建的生死哲学

《情书》中由回忆构建的生死哲学 摘 要 电影《情书》以主人公对已故之人的追忆为中心,将回忆与现实置于时光的夹缝中交织显现,为观者呈现出一部细腻动人的爱情故事,以此构建起生与死的哲学意蕴。《情书》所抒写的死亡意象,并不是走向残酷与毁灭的死亡悲歌,而是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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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中由回忆构建的生死哲学

摘 要
电影《情书》以主人公对已故之人的追忆为中心,将回忆与现实置于时光的夹缝中交织显现,为观者呈现出一部细腻动人的爱情故事,以此构建起生与死的哲学意蕴。《情书》所抒写的死亡意象,并不是走向残酷与毁灭的死亡悲歌,而是注入了岩井俊二对生与死的独到见解,象征着治愈与救赎之旅。回忆作为电影的线索贯穿全篇、联结生死,体现了存在主义哲学“生命绵延”的概念,以此引起了观者对生与死的共鸣与哲思。
关键词:情书;回忆;死亡;生命绵延


Abstract
The movie "love letter" to the protagonist in memory of a deceased man as the center, the memories and reality is placed in the crevice time interleaving appear, showing a delicate and touching love story for audience, in order to build up the life and death philosophy. "Love letter" described the image of death, not to death and destruction of the cruel elegy, but the injection of Shunji Iwai on the birth and death of the insights, a symbol of healing and redemptive journey. Recall as clues throughout the film, connection of life and death, embodies the concept of Existentialism "life duration", which led to the viewer of the birth and death of the resonance and philosophy.
Key words: Love letters; memories; death; life stretches



目 录

一、引言 (1)
二、正文
(一)回忆是死者绵延生命的媒介 (1)
(二)回忆推动生者的活动与选择 (4)
(三)回忆是生者治愈获救的途径 (7)
三、结语 (10)
注释 (11)
参考文献 (12)
附录 1 (13)
致谢 (18)

一、引言
电影《情书》凭借其凄美诗意的爱情故事常常能够引发观者的共鸣,但爱情不过是《情书》的母题之一,或是导演用来润色内里的包装,影片中还蕴藏着更深层次、严肃冷峻的主题——死与再生。岩井俊二曾在一次私人访谈中坦言,《情书》的创作缘起于村上春树的小说《挪威的森林》,影片中所蕴藏的主题,同样也暗合村上春树所说“死并非是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①的生死观念。但生与死显然是跨越了时间、空间等因素的抽象概念,如何通过现实的画面和言语叙述来展现呢。纵观整部电影,博子的追忆和女树的回忆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篇幅,正如雅斯贝尔斯所说“死亡是一种一直渗透到当前现在里来的势力。”②影片中有关死者的回忆反复、渐次地显现,并隐性地影响着生者的生活,正好弥合了这一特点,从而使生死不着痕迹地联结起来。导演将死亡纳入生的一部分加以阐释,借助不同人物的回忆叙述,逐步在当下的时空里唤起已死之人的完整形象,使死者的生命达到“绵延”的状态。与此同时,对死者的回忆也隐性地影响着生者的生活,借此牵引出婉转动人的青春恋情,铸成生者治愈和获救的工具。这意识流般的叙事手法并没有使影片晦涩难懂,反而将生与死的时空界限减小到了最低程度,从而赋予了这部影片独特的哲学意味。而以回忆来代替死亡的直接呈现,则弱化了死亡带来的残酷和遗憾,创造出一种哀而不伤的意蕴,更见导演的诗情柔肠。
二、正文
(一) 回忆是死者绵延生命的媒介
通常情况下我们认为,躯体的消失就代表着生命的结束,但岩井俊二并不拘泥于传统的生死观,他更赞同村上春树“死并非是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③的说法,这或许可以理解为,生命并不随着躯体的死亡而消失,而是作为另一种存在方式在生的一部分得到永存。这一表述和存在主义哲学家对死亡的论述相似,柏格森曾提出“生命的绵延”这一观点,意在说明“死亡作为生命整体的一部分在肉体终结之后仍然作为生命在存在着。”④出于对生与死的独到见解,岩井俊二在电影中将回忆作为一个依存媒介,为死者存在于现实当中提供了一个可能性,彰显出了死者生命的“绵延”。
电影开头,导演便呈现了两个对比鲜明的场景,由此引发“已死之人究竟给生者留下了什么?”的叩问。在死者藤井树的两周年祭上,一面是博子独自一人由始至终的静穆和哀思,另一面却是亲友们在祭奠仪式后的欢声笑语和喧嚣熙攘,似乎除了停滞在过去的博子,大家都已将死者的一切排除在自己的生活之外。影片随后提到了一个关键的时间点,男树因雪难去世已经过去两年,死亡本是极其哀痛之事,导演却着重刻画了藤井树去世两年之后亲友们淡漠甚至荒谬滑稽的举动,有意表现生者哀痛感的淡化,和已故之人在当下世界的逐渐“缺席”。但淡化不等同于遗忘,关于死者一切也并非就此消亡,而是依附于一定的介质被暂时存留。雪山上建造的墓地,便是大家用来缅怀藤井树一个场所,当来到这个“记忆现场”时,对死者的情感就会以回忆的形式重新被唤起。除此之外,每年定期举行的悲悼仪式,死者生前遗留下的物品,以及活动过的场景等等,都具有这种承载记忆的功能——回忆也因此成为死者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媒介。
值得注意的是,死亡给生者遗留下的“创伤性记忆”,使得死者在现实世界中的“绵延”状态显得尤为突出。“重要丧失(失业、离婚、死亡等);不公正待遇(文革被打成右派);医疗事故;经历他人死亡过程等都可以导致心理创伤的形成。”⑤弗洛伊德将这一心理创伤称为“创伤性记忆”。如影片中的博子失去了未婚夫,女树一家则是目睹了女树父亲的死亡,但他们的情感都未能及时地从重要丧失中恢复,以至于无法正确地处理与死者有关的记忆,因此陷入了回忆的挣扎中难以解脱。在《情书》中,导演用于表现回忆的手法是非常丰富的,“创伤性记忆”因此在不同人物的身上呈现出了迥然不同的影响,但其结果都共同指向了死者生命的“绵延”。 转载请注明来源。原文地址:/html/zhlw/20180311/748496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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